的材料,这样也许就能够在光刻机的精度上进一步提高,说不定进入纳米级的生产工艺也没一定呢。”沈一一说起这个也是十分兴奋。当初就因为我们与国外的差距太大,在面临着国外的禁运和封锁的情况下,同时沈一一自己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提不出什么能够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光刻机精度的办法的情况下,拍了一下脑袋决定让他们试试用高纯度的母板的方法。要说这绝对和科学决策沾不上边。可是既然沈一一愿意出钱进行这方面的研究,那么也就只得照着她的意思办了。可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试还就真的有了起色。
沈一一自然是对自己的这个灵机一动想起来就有些得意的。这个金手指开的,岂不说明老天爷对她真的有些厚爱吗?就连王凯也点头赞同说:“是啊。听说他们的驻所军代表把这事已经向上汇报了。我听我爷爷说军委和科工委都十分振奋,总书记得知消息后也十分高兴地指出,这是打破国外对我国高科技产品的垄断的一个“争气机”,差一点就要颁一个国家科技进步奖给光机所呢。”
沈一一的嘴一撇:“他们搞错人了。我出的钱,说起来最大的功臣应该是我。再说了,如果没有材料方面的进步,他们的进步从哪里来?给光机所他们好意思拿吗?”这倒也不是说沈一一看不上光机所,而是沈一一觉得这确实不是光机所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她自己是无所谓拿不拿奖的,但就是觉得付出最大努力的材料专业不拿奖让她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