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份额,这显然是动摇到了一些商人的利益。过去这些商人可以通过这些漕船,夹带他们的货物。相当于是用朝廷组织的船只,运他们的商品。这下砍了一半之后,马上就让运输成本变得高了起来。
朱由校连忙看向沈潅,沈潅这时候也十分配合的站了出来,说道:“启禀皇上,臣以为海运漕粮大有可为。此次虽说中途发生了一些海难,溺死兵丁十三人,但是此次漕运却并未劳民伤财。而且此次事故,是因海船过小,才经不起海上的风浪。若是朝廷采用大船运粮,则会安全许多。”
“臣附议。”
“臣附议。”
朱由校收编的那群齐楚浙宣党马仔这个时候也都跟着站了出来,纷纷赞同沈潅的言论。
“所谓劳民伤财,不过是危言耸听。我朝这么多年下来,数次开海运运粮,最终都是撤销。可见海运害大于利。”周起元就像是搅屎棍,依旧坚持不懈的胡搅蛮缠。
“启禀皇上。万物阴阳共生,有利益有害,实属正常,只在于取舍之道。海运之利,显而易见。河运漕粮自江苏运往京畿,途中损耗漕粮将近三成,每年朝廷要损耗漕粮120万石。可若走海运,此次袁总督组织海运,途中仅飘没800石漕粮,其余无一损耗。若以市价算之,一石粮食一元八角,此次海运便为朝廷省下财政200万元有奇。”王绍徽跳了出来,先是搬出一番数据,然后对周起元攻讦道:“敢问,尔等是何居心?要让朝廷每年损失200万元的财政?”
“启禀皇上,据臣所知,漕运之以损耗高,乃是过于劳民伤财,漕丁无奈之下,只得盗卖漕粮。商人再趁机夹带私货,以至运河漕运混乱,一片乌烟瘴
第164章:死灰复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