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帝释杀蒙人的话罢？”
‘哼’的一声冷哼传来，一缕黑色水汽顺着天枢殿大门的缝隙涌了进来。水汽一阵旋转，无支祁从水汽中走了出来，坐在了相柳对面。
“再盘算什么呢？”无支祁眸子里精光闪烁，盯着相柳看个不停。
“盘算后路呢。”相柳沉默了一会儿，慢悠悠的说道：“这次我们可是得罪了所有人。共工的计划若是成了，我们能有多少好处？若是他的计划败了……我们是什么下场？”
无支祁瞳孔内寒光乱闪，他歪着脑袋看了相柳半晌，突然笑道：“我还以为，你一直是共工氏最死心塌地的臣子。没想到，你脑子里也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相柳不以为然的又喝了一大口琼浆玉液。自顾自的说道：“蛇性谨慎而多疑，这是我多年来的本性。好不容易活到今天，我其实很怕死，你知道么？”
无支祁摸了摸头皮，低声咕哝道：“就你怕死么？其实我也怕呵。坦白的说，我以前之所以要这么横行霸道，就是想要让所有人都害怕我。他们都害怕我了，就不敢招惹我了，我才会感到安全。”
轻叹了一口气，无支祁自言自语道：“活得越久。越是怕死呵。”
微微顿了顿，无支祁凑到了相柳面前：“我们侍奉了这么多代共工，你觉得这一代的共工他……”
相柳手指一紧，手中金杯爆发出一团刺目的光芒，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精美的金杯被他一巴掌捏得扭曲变形，彻底没有了模样。
“不管怎样。我们当年可都是发下了恶誓的！”相柳丢下扭曲的金杯，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看着头顶不断旋转的无数光点：“要不
第九百三十七章 暴力破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