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到少女的气色,卢太医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公主哪里的话,治病是臣等的本分,下人向着主子也天经地义,公主无需致歉。”
少女微微一笑,“先移步前厅吧。”
到了后,桌上摆的丰盛,再加上少女的言谈举止皆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卢太医很快便把用饭的疑惑忘了。
但符煜不同。
卢太医是贪醉的,她搬出好酒来,又温言敬酒,他眼睁睁看着卢太医被哄得晕头转向,凉酒灌肚,没多久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他和她四目相对。
她端起酒盏,放在唇边轻轻沾了一下。
胭脂更红了,除了嫩还透着乖,但他知道这只是假象,她不是春花,是刀锋。
他率先开口:“殿下恢复得极好,想必用不了两天,我与卢太医便能回去请命。”
他绝口不提清晨察觉到少女身上发生过的事,好像那时候骤然脸白的人不是他。
也忘记了那一刹那的狰狞。
他以为他将情绪隐瞒的极好。
可没有逃过少女的洞察。
“秋猎那次是我鬼迷心窍,冒昧地打破了平静,”姜月眠从不觉
坦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