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一只手拨开敞在空气里,受尽蹂躏的肉缝,搓着腿心里那处嫩肉,再偏头,堵住她未溢出的呻吟。
他抱着她侧翻过身,单肘起上身,另一只胳膊拉起一条腿,挤了进去,又将硕大顶入充血的花穴。
空虚被涨满取代,她不太适应这种厮混的姿势,却又眷恋填满的快感。
“嗯啊……啊啊……嗯……”
呻吟细碎,一摇一摇晃动的乳肉擦着他的胸膛,肉粒艳红红的翘着,好似熟出汁的鲜果。
被拉起的腿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臂弯,插入的时候,屈下的足尖暧昧地抚过结实的大腿。
卵蛋磨得她大腿内侧通红。
插入、抽出……
双双达到过一次餍足,这回便是温和的,九浅一深,肏的小穴舒服得要化成一滩水。
这场性爱漫长又舒服,她的高潮抵达得更早,浑身颤抖着,小穴紧紧吸吮住肉棒,她呜咽地感受着仿佛失禁般的快感,终于达到了入眠的临界。
……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午时了,一夜无眠,难得好觉。
困扰她多天的头疾去了七八分,姜月眠偏过头,看到安静摆在床边,重新用盒子装起来的玉势,挑眉勾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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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化成一滩水(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