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凡卿的脸色愈发难看,后觉自己是讨了个没劲。
酒菜很快端了上来,他揭开酒壶闻了闻,又倒一滴在指尖。
他尝了尝,眉头一皱,趁着没人在,满脸嫌弃地皱起眉。
酒也不是好酒,里面还掺了下叁滥的东西。
他推开酒菜时,老鸨安排的姑娘也来了。
身着水蓝褶裙的姑娘用轻纱遮了半张脸,一双灵动的眼娇俏含羞的看着黎凡卿,“大人,奴家来晚了。”
“嗯,”黎凡卿顺着她的话,“你们这儿的小丫头都比你快,酒菜端了两轮!”
丹兰姑娘:“……”
她一噎,终于明白妈妈前面为什么要拉着她,叮嘱这客人难对付。
但她很快振作起来,“丹兰招待不周,给大人敬杯酒赔罪。”
黎凡卿没好气地摇头,“罢了,你去那挑件擅长的乐器弹吧。”
连续两次出师不利,丹兰心头微梗。
不过因为黎凡卿长得出彩,气势又骇人,她一边怕一边舍不得,只好听从他的话,捧了把琴。
还没待她走近,坐在窗边的男人漠然开口:“就在那儿弹!”
丹兰看着两
逼他做出个决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