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少女笑吟吟地向钟太傅行礼,“学生见过太傅。”
钟太傅的严格和刻板是出了名的,他没什么好脸色的看着她,“若是公主日后不再来学堂,还是派人到这知会一声。”
少女维持着拜礼的姿势,厚重的衣服也掩不住她的美丽,“太傅,学生并非有意迟迟不来学堂……”
钟太傅看着姜月眠,大公主不是第一个入学的皇室,皇宫疏于对她的管教,直到小她两岁的大皇子入学,皇宫才迟来地想到她。
少女的胆子很小,明明是一国公主,存在感却比官家子弟还要微弱。
可性格的缺陷却挡不住自身的聪慧,即使年龄比周围人大了许多,她在短短叁个月的时间,蜕变成为了最优秀的那一个。
钟太傅时常在夜里感慨,遗憾姜月眠不是皇子,置一身聪慧无处可放,又庆幸她不是皇子,这样妖异的天资怕是不会让她活到成年。
钟太傅是惜才的人,因此对姜月眠多了几分照顾,也更加了解少女在宫中是恩宠争夺的牺牲品。
钟太傅自认是很了解姜月眠的,所以近日朝中京城里的传言,他一点也没信,他清楚姜月眠是懂分寸的人。
但是少女自及笄后便没来过国子监,钟太傅生气过一阵时日,待她自然没有好脸色。
可这会儿又瞧见少女黯淡难为情的表情,钟太傅的心突了一下,下意识地帮她想好了借口——她及笄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顾不及到国子监说一声。
姜月眠低下头,掏出别在腰际的戒尺,双手递上,“学生知错,还请太傅责罚。”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她
结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