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凡卿身体力行的告诉她,除了嘴,他还是有别的法子逼疯她。
他很了解少女的身体。
越来越多的酥麻涌向天灵盖,穴口又酸又爽,无数次想吞进指节又经历失败。
某一时刻,快感濒临极致,少女的呼吸紧促,喘息间,穴口触电般地收缩,一股子骚淫的水液喷出。
姜月眠失神地望着绣山水花鸟的屏风,满目迷离,沦陷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捂着男人嘴的手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下滑到他的肩头,重获自由的人贴着她的耳畔,“殿下,微臣得罪了。”
少女的表情呆呆的,俨然一副浸在高潮里未走出的模样,待她反应过来黎凡卿说了什么,来不及拒绝……
男人搂住她的腰,轻轻往上拉开一些距离,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她的穴口。
“啊……”
花穴正是最最敏感的时候,被庞然大物侵入时,整个人感觉快要昏过去了。
肉棒势如破竹的摩擦着滑嫩紧致的穴,插进花心里,穴肉争先恐后地将入侵者裹起来。
她浑身没劲儿,全由黎凡卿举着她,穴肉不断套弄磨人的阴茎。
硕大的阴茎一下接一下挺进穴里,黎凡卿入目是少女瓷白的肌肤,因为太爽而拱直的细瘦脚
别、别说了(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