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说了的话黎凡卿一定会摔门离去。
黎凡卿度秒如年,别说两秒,一秒就是一生,他啪下筷子,顶着通红的耳尖告辞,“那我便先走了。”
“等等,唔……”
背后传来少女极轻的痛呼,黎凡卿止住脚步,凶神恶煞地转过头。
姜月眠弯着腰,一只手撑在桌上,柳眉轻蹙,“我站得有些急,脚腕疼。”
“还没有好吗?”黎凡卿犹豫两秒,还是折身回来。
走近后,他目光一凝,“你受伤的不是右脚吗?”
只见少女右脚扎扎实实地站在地上,左脚虚浮着。
——显然那句脚腕疼是假的。
两人四目相对,姜月眠眨了下眼。
“别走别走,”她扑向蓦然转身的男子,无赖地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软声告饶,“我不该利用黎大人的关心,是我错了。”
“你放手!”黎凡卿声色厉荏。
“疼了!这回真疼了!”她跟着嚷嚷。
他一脸猪肝色,想挣又不敢用力,少女权当听不见,柔软的胸脯蹭着他的背。
僵持之中,少女略委屈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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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声告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