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想法子解决,布局威胁黎凡卿,让他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成为她限时的解药。
好不容易能够勉强控制住情绪,她却也来不及扩展自己的眼线,宋妃的命令和白倦恒回京的事接二连叁的到来。
再者,她知道皇子们的争权之战在一年后才会真正打响,而眼下这个当口,皇子们的支持者未成型,各方势力还是墙头草,犹豫着在哪个皇子身上下注。
她便也不急着操作这事。
一来二去,就到了现在。
“主子莫要焦虑,陛下如今待主子好,想趁机巴结主子的人定是不少,虽然不保准他们的忠心,但应付现在是够了。”
姜月眠明白这个理,她轻声道:“这执行起来可不简单。”
如何绕过皇后和宋妃在公主府的耳目和朝臣搭建关系。
还要提防别人设下的陷阱。
整个皇城里,除了香桃她谁也不信,可香桃在这方面经验不足,容易出差错。
她正想着,瞥见香桃犹豫地往她的方向看了眼。
她眨了眨眼睛,好笑道:“你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就是。”
香桃笑嘻嘻地奉上茶,“奴婢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知当讲不当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