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寒碜。”
白倦恒:“……好。”
小鸟似乎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腆着脸,瘸着腿往少女裙摆的位置蹭。
好像还懂这里谁是主导者。
白倦恒伸出手,还没把这小东西拉开,就被少女阻止。
“不用管它。”
白倦恒顿了下,“殿下不是嫌弃它?”
“长得确实不怎么样,”她眼底浮现出浅浅的笑,看着躺在她裙摆上梳理羽毛的小鸟,“但我不讨厌为自己努力的小家伙。”
这一来,中午他们又吃酸果子。
白倦恒看了看少女。
少女不太讲究地坐在土都没拍的石块上,皱着眉吃酸果,不太喜欢,却也没丢下不吃。
他忽然道:“殿下和我听闻到的好像不一样。”
少女没什么反应。
白倦恒不肯放弃,“殿下不想知道是什么?”
姜月眠抬起头,还沉浸在酸掉牙的果子里。
也不知道白倦恒是从哪儿找到的破果子。
她没好气道:“传闻是传闻,有传闻说白将军一露面,敌国将士立马吓得
狎昵的念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