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很沉。
睡醒已经快近午时,姜月眠虚虚地打了一个哈欠,唤香桃进来。
“他什么时候走的?”
香桃看到床上慵懒妖媚的公主,微微红了脸,乖乖答道:“天没亮就走了,走的是后门,没被人发现。”
姜月眠“嗯”了一声,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歪了歪头,“有人帮我洗过了?”
“临走前黎大人叫了水,但没喊奴婢进来。”
姜月眠对后半夜的印象不深,她比不上黎凡卿的体力,昨夜算是爽昏过去的,后面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她撇了撇嘴,堪堪不计较他昨夜放荡的行为。
“润脂膏呢?”
香桃瘪了嘴,“黎大人还是这么粗鲁。”
姜月眠哼笑,“他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她身上有青痕,黎凡卿背上有抓痕。
姜月眠从洗漱到用完午膳,前后花了近半个时辰。
春季多风,她正打算回房看看书,香桃提醒她:“今天是公主和白家姑娘约好去神缘寺的日子。”
“……”
姜月眠抬起头,不掩惊讶,“约好去神缘寺?”
她有青痕,他有抓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