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亲吻结束,姜月眠大口吸着难得的空气,一边红着眼尾瞪他,“黎凡卿,你醉了,放开本宫,本宫不计较你今天干的蠢事。”
“我没醉,公主,”黎凡卿罕见地叫了她公主,他轻松地掂了掂怀里的姑娘,身下的阴茎如热铁般抵在她的屁股上。
臀上的绵软被肉棒戳了一个小小的窝,她抱紧黎凡卿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找不到施力点。
“我伺候您吧。”
姜月眠听到这话,简直想骂他祖宗十八代。
黎凡卿喝了酒,但还知道她的规矩,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解开衣袍,转眼间就与她赤裸裸的坦诚相见。
黎凡卿虽是文臣,但身体并不羸弱,自小跟家里学过一段武,托少女就和托本书没什么区别。
紧接着,姜月眠惊呼一声,一只手覆上了小穴。
她太敏感了,根本经不住刺激,没被弄两下,淫水汩汩地流,弄湿了黎凡卿的手指。
后者的手指探进穴里,熟稔地碾磨起来。
“嗯……”她趴在黎凡卿肩头,挺翘的乳房紧紧挨着男人的胸膛。
前戏做得差不多了,黎凡卿抽出手指,跟狗一样在她脸上咬了一口,不重,沉浸在欲火里的少女没有察觉。
手
想骂他祖宗十八代(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