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忙了,不会再想起她,但每天回到家里的时候,还是会恍惚觉得她就待在房间里,他推开门,就能看见她坐在书桌前看书。
过了很长时间,梁恒才明白过来,那时,他大概,是在思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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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星稀在这周的最后终于结束了发情,她清晰地记得发生的事情,并且觉得还不如失忆。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靠在床边,梁恒正一勺一勺给她喂粥时,她一瞬间有点手足无措。梁恒倒是平静得很,他把最后一勺粥喂给她,用银勺在她唇边刮了一下。
“清醒了?”
梁星稀嗯了一声。
她往旁边坐了一点,梁恒看在眼里,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你现在躲到哪里去?抱着我的胳膊求我肏你的时候怎么不躲?”
他说话夹枪带棒,梁星稀就干脆不理他,她的目光虚虚投向地板,看天看地不看他。
“梁星稀。”梁恒沉默了半晌,突然叫她的全名,“你还是不想……考虑我吗?”
他的声音很低,沉沉的,带着一点令人心酸的哀求。
“没人会说什么的。”他的声音平静,“我已经是家主了。”
梁星稀把目光慢慢地转向他,很干净的一双眼,没有爱也没有恨:“梁恒,”她说,“我只
拒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