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像在吻她,反而像是要吃掉她。他的舌头扫过她的口腔,粗鲁地舔她的上颚和柔软的口腔。他含着她的唇,吸吮着她的舌尖,把她的唇珠都压得扁平,舌根都吮得发麻。客厅很安静,只能听到他们两个唇齿相交的声音,水声啧啧,湿润又暧昧。
等到他终于放开之后,梁星稀的唇已经红了一片,被磨得火辣辣的,还有点肿。她用手抵住梁恒的胸膛,眼神躲闪了一瞬间。
“哥哥,你醉了。”她坚定地说。
梁恒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接下领带,攥着梁星稀的手腕,把她的的两只手绑到一起。他脱掉衬衣,露出结实的体格,他的肌肉精壮,有力又不会过分夸张,能把梁星稀完全罩在身体下面。
他用拇指掐掉梁星稀眼角溢出的生理眼泪,露出了一个笑容。
“对啊。”他温柔地说,“哥哥喝醉了,星星要体谅一点。”
也许酒精确实能放大人的欲望,又或者梁恒只是懒得再忍耐了。
他已经忍了太长时间了,他看着梁星稀身边的人换了又换,看着她从只找一个人的影子到尝试走出来。她身边从不缺人,只有他被拦在血缘之外,永远是离她最近也最远的人。
他看着梁星稀的眼睛,那里面只有干净的吃惊,她对他爱也不够浓厚,恨也差得很远,他想,要是能被她恨到极致,那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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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