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得发麻,像是有电流撩过。她只能用手臂攀着余淼的肩膀,被他勾着腿弯,大敞着门户一下一下地挨肏。她仰着头,被他顶出细碎的呻吟,含糊不清地叫他的名字。
“余……淼。”
余淼低下头,亲吻她的嘴唇,他身下动作不停,更加凶狠地顶着那里,她下意识地想逃,但又被他掐着腰抱在怀里,硬生生被肏到了高潮。她底下湿透了,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把沙发的垫子浸得透湿。余淼体贴地退出一些,梁星稀的穴肉还在痉挛着翕张,像是呼吸一样涌出小股小股的水流。
梁星稀近乎是舒服到极点,眼神都没有聚焦,虚虚地看着余淼。余淼能够清晰地看到那双黑眸里自己的倒影,于是他俯下身,再次把舌头探入她的唇,嘬吻着甜津津的蜜水。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梁星稀的手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抠着他脖子上的抑制环。
“嗯?”他垂眸,轻声问。
“取下来。”梁星稀眨了眨眼睛,高潮之后她有些慵懒,说:“我想要闻你的信息素。”
扣在他脖子上的抑制环被解了下来,空气中一下弥漫开了浓得吓人的柚子香,就连梁星稀这样的beta都能清晰地闻到味道,整间屋子似乎都被这股味道填满了。
“……好闻吗?”余淼观察着她的表情,低声问,似乎有点紧张和不好意思。
她笑了一下,说:“还不错。”
沙发(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