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瓶药胡乱地擦着。他留着寸头,但眼睛很亮,不难看出有一副好样貌。梁恒把钱扔下的时候,他没有抬头。
“星稀过得好吗?”他平静地问。
“与你无关。”梁恒冷漠地说,“这笔钱够你离开这个地方了。”
“你是她的——哥哥?”他抬头,看了一眼梁恒的样貌,又笑了起来。
“你和她一点也不像。”他评价道。
*
那天梁星稀回得很迟,梁恒给她开门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把她淋得透湿。
“对不起哥,”梁星稀小声说,“老师拖堂了,我没带伞,就直接走回来了……”
她还说了什么,梁恒都没听见。
梁星稀穿了一条戴青色的裙子,被雨淋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修长的曲线。她的衣服有点透,梁恒看见她白色的内衣边缘,她的胸脯鼓鼓的,发育得很好,像是揣着两只小兔子,他想移开目光,又扫到她露在外面修长的腿,像是白瓷一样,在日光灯下亮得惊人。
梁恒皱起眉头,沉声说:“快去换衣服,像什么样子!”
他那时大概很严肃很凶,梁星稀被吓了一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说:“我这就去。”
她很快拿了睡衣进了水房,梁
旖旎(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