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福鲜少会忤逆他,他听得出这番话出自肺腑,纵观全局,他又何尝不知这其中道理?他又怎会不知言琛这个人的重要性?
可她是他的软肋。
他本以为言琛没有赶回来阻止她嫁人,她成了亲后他们必会相形渐远,可他们非但没有疏远,她还对他……
她在还未回到盛京时便已暗暗打起了言琛的主意,如今竟还会主动取悦于他?
那样的痕迹,她与他的欢愉定然十分情动。
她待言琛如此特别,他无法不妒,也无法不怕。
她身边有一个随时可能将她抢走的男人,难道他要无动于衷?再毫无芥蒂地邀请此人加入他的阵营,与他把手言欢?
吉福知道他在怕什么,开口劝慰:“殿下根本无需担心,老奴虽是无根之人,但看得反而更清,言姑娘并非拎不清的女子,当前她应是无心情爱的,无论是裴府公子还是言将军,对她来说都是过客罢了,等您成就了大业,助她达成所愿,到那时,您与言姑娘是患难扶持的情分,自是谁人都无法比拟的。”
宁天麟没有将吉福这话太当真,他有些自嘲地一笑,过客?难道他就不是她的过客了吗?
他一直都很清楚她与他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想起那日她跪在他面前,说自知所
第二百一十一章皆为过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