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后,还从未疾言厉色的与谁说过这么多话,这让他不免有些诧异,可细听后又觉得过于严重了。
武英侯府的未来怎么就系在他一人身上了?
裴家的确人丁不旺,可又不是后继无人了,不还有裴冲吗?就算那小子病歪歪的哪天一命呜呼了,那以他小叔这年岁,身强体壮的又不是不能生了,说的好像裴家没了他便要断了香火似的。
再者什么叫为着个女人竟能舍了性命?那是一般的女人吗?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愿意拼了命救她,就证明她值得。”
裴澈冷笑一声:“你倒是迷魂汤没少喝,朝中如此局势,武英侯府乃是天子眼中钉,旁人避嫌都还来不及,这位言叁姑娘却在这时候凑上来,还将你迷得晕头转向,你又可知她不是存了什么心思故意接近你?我记着她从前对你可是能躲便躲。”
言家这叁小姐先前叁番五次勾引他不成,转头就将矛头对准了他侄子,偏他这侄子当局者迷,人家给个笑脸,他就巴巴地恨不得命都给人家,若这言叁只是个没心机的普通女子倒了罢了,他乐见有人将他这无法无天的侄子收拾服帖,可显然,她别有企图。
听裴澈提起言清漓从前对他避之不及的事,裴凌瞬间像被戳中了肺管子,要炸。
这意思好像在说她只是看上了他的利用价值,而非他这个人似的,他听着分外不爽,便愈发不耐:“小爷
第一百五十章我与她已生米煮成熟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