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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叛党首领应该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身首异处了。
裴凌策马来到她跟前,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心想若当时不是他被叛党两个将领缠住,这朱兆元的人头哪用的着他小叔来收。
他手一抬,重重的将那少女头上的兜帽向下一拉,遮住了她精致如画的眉眼。
“看什么看,不怕看多了做噩梦?”
言清漓气呼呼的将兜帽摘下,抚着自己被弄乱的发髻恼道:“几个死人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少女神色不屑,一副无波无澜看淡生死的模样,裴凌挑了挑眉,凉凉道:“当初也不知是去看朱家行刑被吓晕了过去,险些被踩死。”
言清漓一口气没提上来,憋得面色绯红,想说那时她根本不是被吓晕的,而是……
罢了,就当她是吓的吧。
裴凌见她又冷冷淡淡的不搭理他,心里不舒服的很,他瞥了眼她冻红的脸颊与她斗篷边缘那一圈惹人怜爱却不怎么暖和的白绒兔毛,脸色阴沉的问:““狐狸皮呢?不是叫你做个毛领子?”
“谁稀罕那东西。”
言清漓已经摸清了与裴凌的相处之道——打打闹闹,不能事事顺着他,就要与他对着吵,将他气的七窍生烟,再偶尔示弱,然后赏两颗甜枣。
第一百四十二章我像是那么掉身段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