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时背脊僵硬起来。
她立刻将动作放柔,腾出手用帕子给裴澈擦了擦鬓侧的薄汗,引得裴澈又是浑身一僵。
她关切道:“将军可还忍得?”
此次她虽未能如愿前往平江,可来了定州也是意外之喜。
麟王府中宁天麟与谋士们的话始终在她心里萦绕不去,这一趟她是抱着进入武英侯府的目的来的,无论是裴澈还是裴凌,无论是以什么身份进入,对她与宁天麟来说都是得益的。
于公,言家女成了裴家妇,宣王党顿时权势滔天,以昌惠帝多疑的性子,必得卸了裴家的势。
于私,她本就存了挑拨裴澈与苏凝霜的意图,实在是一举两得。
之前碍于在裴府有苏凝霜盯得紧,可在外头谁还能碍着她的事?
这一趟,万不能无功而返。
胡芍儿痴痴的看着那温声软语的女子,哪怕她袖口上沾了血,亭亭玉立的从容之资仍是令人赏心悦目,比定州城她见过的富家小姐们都美丽的让人意不开眼。
难道朝廷的女官都有如此凤仪吗?
就连那凶巴巴的戴参领都对这位女史和颜悦色,胡芍儿不禁有些自惭形秽,有些嫉妒又有些羡慕。
若她也能如言女史一般,是不是裴都尉就能
第一百二十九章她要算计姓裴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