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在心中默叹一口气,只好缓慢的推动轮椅上前为朱蓬源求情。
“父皇,儿臣也赞同叁哥所言,不过儿臣以为,这下咒之人也许并非寺内中人。”
昌惠帝本已怀疑宁天弘,可宁天弘方才开口为朱蓬源求情又令他不敢确定,此刻被宁天麟这么一打岔,更是生出疑惑。
“哦?四弟怎能肯定不是寺中人所为?这慧觉寺外可是有御林军把守,闲杂人等岂能潜入进来?”
开口的是宁天弘,他锐利的目光扫在宁天麟身上,似要看穿他这幅病弱的身子下,到底有没有包藏祸心。
宁天麟刚要开口解释就咳嗽起来,脸色立刻苍白几分,等平复后他摇了摇头,“天麟也只是猜测罢了,父皇寿宴各国都派了使节朝贺,这其中不乏有对我宁朝心怀异心之人,若他们派人混入仆从之中,故意扰乱父皇此次斋戒也不无可能。”
宁天麟并非真心想为朱蓬源开脱,只是宁天文的人接二连叁出事,宁天弘首当其冲被怀疑。
如今宁天弘定是已经开始猜测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挑拨他与宁天文了。
阿漓太心急了。
宁天麟藏于宽袖中的手指暗暗拢紧,他现在每走一步都需求稳,可阿漓为何不提前与他商议就擅自行动?
昌惠帝认为宁天麟言之有理,已将注意力转移到是他国细作身上,加之朱蓬源的确跟随他多年,又是老二的助力,他也开始动摇。
不少官员见昌惠帝脸色逐渐和缓便见风使舵,称仅凭一张符纸的确难以定朱妙琳的罪,且也确实难查这符纸出自谁人之手,这些人向昌惠帝谏言:不如等祭祀过后再细细排查有谁出
第七十八章宁天弘的怀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