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真会怵他。
“把衣服脱了,坐上来。”
傅闻洲看着她的脸,忽然就想抽烟。
语气也有些不耐。
宋枳徽睫翼轻颤了下,先是将自己扎在腰间的衬衫给扯了出来,随后一粒粒的解着扣子。
傅闻洲的视线从她平坦的小腹到穿着背心的胸前,女人停顿了下动作,抬眸望他:“内衣留给你脱?”
衬衫已经滑落到肩头了,她手握着一边的肩带,纯情又妩媚。
他沉着嗓音说:“就这样。”
跟前的女人从昨晚到今天,这是最听他话的一次。
还是刚才的姿势,就这样坐在傅闻洲的胯间,为了方便,她将裙摆也往上提了提,本来在脚踝处的长度,现在只到膝窝的位置。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做,我先把裙子脱了。”
她的长裙扣子是在腰侧,有一个暗扣,解开扣子才能再拉拉链。
夏日的长裙料子轻薄,即便是堆在腰腹前也没什么感觉。
“宋枳徽,你敢不敢再放浪一些?”
他明显是生气了,因为她的轻浮。
女人无辜的眨着眼眸,
你敢不敢再放浪点(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