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里面还是那件长度只到小腿的睡裙,风衣也只比睡裙稍微长了点。
傅闻洲看着她裸露在外面的小腿,白皙的两条,细细的,整个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一般。
到了车上,宋枳徽没有手机,有些无聊的望着窗外。
医院是离家最近的,不过一刻钟傅闻洲便开车回了小区。
这次不用登记,宋枳徽直接刷了脸,顺带将傅闻洲的车牌记在了自己的公寓下。
男人一路跟着她回了公寓。
看着宋枳徽用指纹解锁后,女人有些迷茫的转头看他。
“我没告诉过我家的密码?”
昨晚发烧的记忆几乎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确实是拨通了傅闻洲的电话,接着醒来就到了医院。
傅闻洲看着门被打开,双眸中神情清正。
漫不经心道:“你初中高中大学就用过这一个密码。”
宋枳徽担心自己设置的密码太复杂容易忘记,所以只坚持用一个密码,还主动告诉了傅闻洲让他帮忙记着。
闻言,宋枳徽不由得失笑,走进客厅看着这几日没来及收拾的狼藉,面上倒是坦荡。
说了声:“随便坐,我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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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回家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