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点事并不足以被他放在心上,“如果说你不记得之前的事,介意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对……对不起,”谢知瑶语气带了丝哽咽,一天下来的忙碌磨损了她的心智,又再次被原主造下的孽波及,这让她泛起几丝委屈。
而安斐和她并没有任何关系,她并不能要求他去体贴她。
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她低低头,不想让安斐看见她狼狈的样子,只不停说“对不起”。
安斐皱皱眉,他问她:“就为了一个干事?值得吗?”
谢知瑶抬头,都来不及抹掉脸上的泪水,瞳孔是水洗过的明亮,她似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在看到安斐依旧淡漠的眼神后,一种迫切的、想驳斥他的那种“毫不关心眼神”的欲望冲满心脏。
她最后附以笃定的眼神回应道:
“当然了,他是我的干事,从带他的那一刻起,在工作上,我就要对他负责,而且,”
她顿了顿,“这件事错的根本也不是他,他只是败给了现实,但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他或许不够圆滑、不够懂事,
但社会性的东西,我会亲自去教他,而不是让他在这样的境况下,被消磨掉乐观与勇气。”
最后,她用熠熠生辉的眸子直视安斐:“所以
29、“他是我的人”「po1⒏toay」(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