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大袋咖啡豆,
明明是个穷鬼但花起钱来毫不手软。
在被她“不是递咖啡就是在递咖啡的路上”折磨的这段时间里,原时宿看到这黑乎乎的玩意儿就想吐。
司一然倒是很奇怪,他撩了撩眼,虽是问句,语气却漠然:“怎么?换口味了?”
原时宿摇了摇头,他不是很想开口,只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
现在是下班时间,已经歇工的司一然并不打算再处理这些事情,所以他接过后只是随意扫了两眼,但看到的内容却让他起了几分兴趣。
不是学生会的事情,而是司家与洛家的官司。
司一然现在已经接手了司家的一些事务,与洛家打官司就是其中之一。
他其实搞不懂他一个只学过些许金融知识的高中生能干什么,但是他们家有钱,所以他请了一个极富盛名的律师。
而那位律师,就是原时宿的父亲。
或许是存着让自家独苗积攒人脉的心思,原大律师经常将文件交给儿子,让他传递给司一然,明明只需在网上发个邮件,虽然他们学校不让带手机,但学生会办公室还是有电脑的。
若不是原时宿的语文成绩过于拉胯,原律师估计会逼迫他儿子在高中时期就开始学习法律知识。
&em
“她现在不喜欢他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