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兵力平定?”
天子眉头一挑,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徐乐的话提醒了他。打赢了,当然是好事,可万一打输了呢?不仅南越会直接走向对立面,江都、淮南也有可能趁隙而动。
严安大笑,不以为然。“有韩安国这样的名将,有卫青这样年轻俊杰,又有赵胡为内应,区区南越何足道哉?徐君,你没有去过南越,不知道南越的具体情况。”
徐乐语噎,怒而不语。
天子又将目光转向了主父偃。“主父君,你有何高见?”
主父偃作势沉吟半晌。“严君与徐君所言,各有长短,臣一时也难以决断。不过,诚如严君所言,南越之事。我等皆是道听途说,不如严安亲履南越,耳闻目暏。臣相信严君言必有据。只是有一件事,臣恳请陛下留意。冠军侯梁啸粗鄙少文。能不能像严安一样出使奉职,说动赵胡,实在可疑。”
天子点点头,又将目前转向严安。严安正中下怀,慨然道:“陛下。臣愿意再去一趟南越。”
正说着,窦婴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尚书郎。尚书郎手里捧着一份奏疏,小步急趋,走到天子面前,奉上奏疏。天子一边和窦婴打招呼,一边拆开了奏疏。他只看了一半,就不由得扫了严安一眼,嘴角挑起一丝笑意。严安看了,心中不安。却不敢多说。
天子看完奏疏,想了想,将奏疏推到了窦婴面前。
“王恢上书,请求在豫章屯田练兵,威慑南越,逼南越入质,并打算运南越之米至江淮,以解梁楚之饥。”
“这个建议好。”窦婴赞了一声,展开奏疏细看,随即又道:“王恢有见识。”
第487章 心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