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会被你这个大饼所吸引?”
“陛下,时至今日,朝廷削蕃之政已经势在必行,臣能看得到,他岂能看不到?道家讲柔弱自持,淮南士马又不足与朝廷相抗,远走海外是他唯一可行的选择。其他诸王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自信。淮南有门客三千,奇人异士不少,淮南王又是喜欢空谈、不知实务的书生,他想必是以为自己有机会的。”
“那你觉得他有机会吗?”
“若陛下支持,也许有一点可能。如果没有陛下支持,恐怕……”梁啸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天子笑笑。“依你之见,朝廷应该支持他吗?”
“臣鄙陋,不敢妄议。”梁啸顿了片刻,又道:“不过,臣觉得江都王战死沙场,求仁得仁,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天子没有再说。他明白梁啸的意思。与其天天防着这些王有异心,不如让他们去外面折腾。成了,朝廷可以将新得的土地封给他们,大汉的疆域进一步拓宽,又能将他们原来的封国收回,一举两得。败了,那也是他们自己的损失,朝廷最多予以虚名的褒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损失。
比起削藩激起强烈反扑,这显然是一个更温和的办法。
“这是‘避害’,那‘趋利’又如何?”
梁啸反问道:“陛下,‘趋利’与‘避害’有区别吗?”
天子愕然,随即恍然大悟,不禁笑得打跌。没错,趋利就是避害,避害就是趋利,原本是一枚铜钱的两面,岂能截然分开。远走海外,对淮南王来说也是如此,岂是趋利,又是避害。
梁啸一脸平静,只是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天子一边笑
第440章 大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