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怔了片刻,有些苦涩的笑了。“我是被迫入宫,本非得已。刘建又是那种禽兽不如的畜生,我哪有心思为他生儿育女?我已经不幸了,怎么能让孩子生而不幸。”
梁啸有些意外。梁郁不知是随口一说,还是未卜先知,当刘建的子女的确不是什么幸事。江都公主刘细君的故事在专家的嘴里说起来很美,可是对她本人而言,绝对是个悲剧。
不过,他此刻没心思想那些事。“这么说,你是能生,而不想生?”
梁郁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入宫之前,阿翁为我请过好几个相士,都说我有多子之相。”
梁啸眉毛一挑,无声的笑了起来。
最关键的问题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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