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活路,逼迫着起来造反,内外交困之情形之下,看看南方的士大夫和商贾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北方遭遇灾荒,南方的商贾见死不救,反而屯聚居奇,肆意的抬高粮价,斗米卖到了四钱到五钱银子,不要说老百姓,就是一些家境殷实的富户也买不起,老百姓已经没有了活路,可朝中某些人居然建议征收历年拖欠的农业赋税,朝廷想着征收商贸赋税,某些人却高举不能够与民争利的大旗,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王大人,这些事情是谁做出来的,你我心里有数,任由这样的情形持续下去,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你我也是知道的。”
“一个政党,亦或是一个社团,一旦他们被利益蒙蔽了眼睛,陷入到争权夺利、党同伐异的漩涡之中,那它就必定走向腐朽和没落,它们就没有了任何的前途,当它们举着忠义的大旗的时候,王朝的悲剧就要出现了,老百姓也必将陷入到水深火热之中。”
。。。
郑勋睿的这些话,让王铎低下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郑勋睿的意思,他当然清楚,想想这些年以来,东林党人屡屡在朝廷发难,总是想着置郑勋睿于死地,郑勋睿都是被动的回击,没有采取过激的手段,可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做的过分了,就不要怪人家无情的反击。
当然这背后,还有深层次的原因,不用说出来。
沉默了好长的时间,王铎再次开口了。
“郑大人的话语,我明白了,辞官之事,我仔细考虑,郑大人能够稳住南京以及南直隶的局势,我是佩服的,不过郑大人清理东林书院、复社和应社的事情,我无法苟同,既然
第六百六十三章 余音绕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