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出毛病了。
“姚大人的意思,清扬明白了,只是不知道这人情世故为何物,还请大人为清扬解读,否则清扬日后也不知道该如何与长辈相处了。”
郑勋睿瞬间改变了称呼,不再自称晚辈,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姚希孟也没有想到,琢磨了郑勋睿的话语之后,老脸微红,但还是开口了。
“我听说,清扬与天如、子常等读书人割袍断义,居然还是在秦淮河发生的争执,可有这等的事情啊。”
“确有此事。”
“这,这怎么可以啊,想那天如,不畏权贵,数次与阉党斗争,更是创立复社,为家国天下鼓与呼,此等的品质殊为难得,还有子常,关心朝政,创立应社,也是读书人之中的翘楚,清扬怎么能够与之决裂。”
“姚大人想知道缘由吗,很简单,清扬与张溥、杨彝等人说过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些人表面是谦谦君子,暗地里龌龊不堪,可惜这背后的龌龊,不小心被清扬发现了,清扬有自身的原则,不愿意与次等人为伍,自然是割袍断义。”
姚希孟瞪大了眼睛,看着郑勋睿。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清扬不想多说,姚大人若是作为朝廷官员询问清扬,那不是在此地解释,自当在官府之中,若是作为长辈询问,今日也不是合适的时机,况且在下不愿意在背后议论他人,至于说有些人是如何说清扬的,清扬也不在乎,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总有水落石出的一日,到时候事情的真想自会揭晓。”
咳嗽的声音传过来。
“清扬说的不错,老夫是赞成的,孟长,
第八十五章 相互考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