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龚鼎孳是南直隶庐州府人,乡试肯定是参加的,那么多的考生,郑勋睿不可能遇见龚鼎孳,这很正常,如今再次来到南京解闷,也是很有可能的,庐州距离南京不到四百里地,来一趟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有道理,龚鼎孳来到南京,肯定是要去秦淮河的,更是想着见到柳隐姑娘的,若是没有见到,心生怨恨也是有可能的,不过龚鼎孳的年纪太小,应该想不到那么多的计谋。”
“清扬,我都能够分析了,你怎么还不相信啊,既然龚鼎孳来到了南京,那张溥和杨彝等人,还不到南京来安慰龚鼎孳啊,一同出游很有可能啊。”
郑勋睿微微摇头,他做事情需要证据,这一切不过是推测。
“淮斗兄,我们所说的一切,都是推测,这件事情,的确很奇怪,但也不排除就是有人想着为柳隐姑娘赎身,事情很偶然的碰到一起了。”
“算了,我说的再多,你都不会相信的,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叫厨房做饭,吃饭之后,我陪着你到秦淮河去,我相信一定能够遇见张溥、杨彝和龚鼎孳等人的。”
“这是我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要你出面。”
“这话不该说,否则就是侮辱我了。”
“好,好,不说了,吃饭之后,我们就到秦淮河去。”
郑勋睿走出书房,来到洪欣瑜的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话,洪欣瑜点头,转身迅速离开了,这个时候,郑勋睿的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
他和柳隐之间的关系,应该说两人内心是有数的,不过奋斗期间,郑勋睿是不可能和柳隐缠绵的,再说柳隐的年纪太小了,按照前世的标准,
第七十四章 孰可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