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来了终不悔,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王铎念诗的时候,郑勋睿头上冒出了冷汗,这是他抄袭的诗词,尽管说是绝世名篇,可在如此气氛之下,实在不合适。
“清扬,你能够随口吟出此等绝妙诗词,不简单了,我就有些奇怪了,你小小的年纪,对于这男女之事,竟然有如此深刻之认识,人生若只如初见,可谓是一语道尽男女之恩爱之情啊,这首诗传遍江宁县,想必马上也要传遍南直隶,如此深厚之情感认识,日后你岂不是要迷倒无数的姑娘啊。”
郑勋睿的冷汗已经流下来,他用袖子偷偷的擦去额头上的汗滴。
这个动作被王铎看见了。
“我还听说,你对于县试案首不在乎,对于作出这等绝妙诗词也不在乎,可有此事。”
“学生不是不在乎,学生是害怕沉湎其中,以至于飘飘然,不知所终了,他人如何议论是他人之事,学生无法干涉,可学生若是不能够有清醒之认识,沉湎于赞誉之中,自高自大,来日遭遇到挫折,那就是他人的笑柄了。”
王铎沉默了,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二堂里面很是安静。
好一会,王铎才开口说话。
“十五岁的年纪,说出来此番话,有着如此独到之认识,如此清醒之头脑,凤毛麟角,我曾经听说过你以前之事情,看来秦淮河之遭遇、退婚之事,对你是喜事啊,遭遇如此巨大之挫折,能够幡然警醒,继而不骄不躁,视虚名为过眼云烟,独善其身,我都要视你为师了。”
第二十七章 亦师亦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