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爷爷就是辱没了家族的名声,我读书不行,商贾之道,倒是学的不少了,你爷爷当初为了避免我去经商,想方设法找到关系,通过捐纳,让我到国子监去读书,成为了监生,也算是改变了身份,可我知道自己的特长。”
“士农工商,这是朝廷定下的规矩,商贾的地位是最低的,若是我没有监生的资格,在家族里面是无法抬头的,这些年我在外奔波经商,辛辛苦苦,赚取银子,维持家用,我知道自己读书没有什么出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秦淮河那个地方,我从没有去过,但是走南闯北的时候,听过很多的议论,不少有名望的读书人,都到秦淮河去,就连朝廷之中的一些官员,也不顾礼仪到秦淮河去,我不是真正的读书人,对这些方面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对你到秦淮河去,我不做太多的评价。”
“可是赌博的事情,是坚决不行的,赌博之人被视为赌徒,那是街上的无赖做的事情,好生生的读书人,不会去赌坊的,将来也不可能有什么出息,你从此以后不要去赌坊了。”
。。。
郑富贵说出来这些话,郑勋睿是闻所未闻,到秦淮河去嫖妓,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难以和附庸风雅攀上关系,无非是那些读书人,管不住自身的虚荣,既想着嫖妓,又想着立牌坊,所以将嫖妓说成是附庸风雅,好像能够到秦淮河,就是提高了自身的档次,其实说白了,到秦淮河去就是找女人发泄的,这是男人的本性。
至于说赌博的事情,那是绝对禁止的,赌坊永远是赢家,赌徒永远是输家,沉湎其中的结果就是倾家荡产,古今中外还没有谁是靠着赌博成为富翁的。
第五章 父子长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