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性器极快地没入女孩的阴户中,堵得结结实实,只剩被挤变形的阴囊留在外面。
子宫被入得太深,秋雨捂着小腹,尖叫一声后无助地大哭。
不够,还不够。
丁明琛撤出来,再次尽根没入。
体内的性器又硬又烫,撑得她下体发胀,捣得她小腹里撕裂的疼。
秋雨犹如被凌迟,下身是麻的,里面也是麻的。
她一直在捂着小腹凄惨的哭,觉得自己像在经历强暴。
丁明琛今天特别急切,也不顾她的感受,像要将她五脏六腑捣坏了一样。
那根凶器硬得可怕,在她阴道和子宫内蛮横捣插,秋雨根本受不住这种粗暴地性交,翘着臀被他压在身下,像被雄兽压住交媾的母兽。
她一双小手无助地攥紧床单,后背跟他火热的胸膛紧贴着,被他掰着阴唇直进直出。
大张的阴唇那里一直滴着水,随着性器的抽插水滴被甩出来,溅了他们一身,他们也无暇顾及。
不知什么时候,子宫那里开始感受不到痛,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秋雨转为抽泣。
丁明琛咬住秋雨的后颈,挺胯大力插着,阴囊“啪啪”甩在秋雨的阴唇上,他声音哑得说不出话来,却带着几分满足,“插透了。”
所有妄图从他身边夺走她的人,都是他的敌人(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