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怒道:“蠢猫!这世间但凡是英雄豪杰,能为常人所不能为,身体力行者,皆是圣贤,妳想求道,岂能不拜圣贤?”
“不怕死就是圣贤?”雪燎原眼睛眨了几下,忽然冷笑起来:“那我也是圣贤,天下万物,哪个不为了活命厮杀搏命,尤其是我们兽族,说不定何时就被别的东西猎杀,但我们就根本不知道怕这个字,因为怕是没有用的,照妳这么说,那我们都是圣贤,不怕死的可多呢!我为什么要拜他?”
“蠢材,蠢材!”震灼一把就揪住她的后颈,骂道:“你们兽族生来缺少灵智,全凭本能行事,非不怕死,乃不知死,正所谓无知无畏!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矢志向前的圣贤岂能一样?妳这个蠢猫竟敢顶嘴,给老娘过来!”
雪燎原被她拿住后颈,手脚连蹬乱抓,使不上劲,被拖到后头,而太叔京和萧南雪此时都在礼敬萧氏先祖,无人管她,她便使起性子怒道:“妳这分明是我不跪下强按头!妳什么都知道,妳怎么不拜,妳拜呀!”
震灼脚步一顿:“我……我年资较长,又不像你们这些小辈,怎么好拜?”
雪燎原继续怒道:“妳再老,妳还能老得过对面那些人类吗?!”
“啰嗦,拜就拜,老娘给你做个榜样,妳也一起!”震灼拎着她后颈一转,按在身侧,清了清嗓子,庄重礼道:“列位冰原先辈不惧苦寒妖异,身涉险地世代镇守巨狼妖魂,以自身亲族之性命教导人族抗争,传血气于后,称得上于冰原部族有存亡之德,当得起我之一拜!”
言罢,震灼长袖一拢,深深一礼拜下,雪燎原见她三人都已下拜,无人监督加上她不以为然,便只是跪在旁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