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过去,一丝血煞怨气飘忽间又回到蝶醉妖刀之中,再也难以为祸,太叔京这才松了口气,灼息逐渐回流至玉鼎明心之中,颓然靠墙坐下。
“好厉害的蝶怪,算计如此深沉,要不是正好被我撞破,呼延红终有一天会不知不觉被它夺舍,成为一个嗜血女妖,不仅自己会身败名裂,呼延族也会就此陪葬,还要害无数生灵……”
他心有余悸,喃喃自语:“那蝶怪学起呼延红的语气声调,简直一模一样,说不定它早已尝试操控,只是旁人瞧不出来,真是如此的话,她也许并非是什么嗜血女人,是我误会了。”
“不论真相如何,极夜血蝶一死,冰原大妖又除一个,我也不算辱没了先祖,只不知这蝶怪为何一听我家族姓名就如此暴怒……”太叔京摇头苦笑,索性不想,伸手拿回剑匣和震灼剑,对震灼低声道:“我先前在蓝王面前自忖不敌一拳残威,故而求饶认输,如今想来,确实有负于你,也败了先祖的名头,妳不原谅我也是对的。谢谢妳又救了我一次,震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