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冷血傻子告诉过我,这刀是东云神宫所赐的神刀,刀身细长极薄,含光曲折便在光下亦是透明难辨,不下于灵兵!”
震灼冷哼一声:“东云神宫的祭刀?怪道如此厉害,我便要与它见个高低!”
灵兵之间要分胜负,见高低,那只有一个结果,必要折损其中一柄,更有甚者,同归于尽也有可能,太叔京听震灼要与无明长刀见个高低,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喊道:“不可,此神刀已与萧南雪通了灵性,妳千万当心不要毁损了它!”
“你小子胳膊肘外拐,怎么不担心这刀砍坏我!”震灼怒骂。
太叔京不敢得罪,低头讷讷道:“那还不是因为妳厉害嘛,天下金属铁顽,谁能当震灼一锤……”
“我是锤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