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大大削减,然而这玄晶剑匣此时凝聚几乎将整个主脉的灵气与华光截留,镜面上早已蓄光,震灼在匣内导引,剑匣登时放出一道强光射瞎术士。
震灼收起阵势,冷哼一声:“这术士修为不浅,我在匣内实在难以伤他,去外面又很可能被他击灭,小鬼惹的好对头!”
她揣着手坐在剑柄之上,腮帮子气得鼓起,又想到:“那小鬼目无尊长,怎会喊他兄长,又被骗走剑匣?是了,这小鬼定然是在逃来途中受伤,又遇见这个贼术士,骗他将剑匣插进地脉,好让死猫恢复过来助他。”
“哼~可是此计的主动权完全寄于别人身上,小鬼伤成这样,只能出一张嘴,定然是性命难保,无异于与虎谋皮,天真!”
震灼剑和她一起幽幽转向雪燎原,眼中目光闪烁,打算铤而走险,或是自己出去与那术士一拼,或是冒险直接用震灼敲碎毒霜,但即使这么做,胜算依然不大,雪燎原是通幽巅峰,除了本身妖力以外没有什么多余的手段,那贼术士修为不弱,手上还有一个木鼎,八成是祭炼法宝,雪燎原哪里是他对手?
而自己这个身子刚刚凝形,现在的形态与魂魄差不到哪儿去,抬手便被击灭,再也休想插手,情势着实恶劣。
“等等,那个丫头将军呢?她在哪里?若是得她援手,倒是有几分把握。那丫头本事不差,该不会死在小鬼前面才是。”
震灼这么想着,立刻化光去探外界,也没有看见萧南雪的影子,倒是看见太叔京还在叫骂。
“死到临头还要再骂……”她这么想,太叔京果然一口血吐出,震灼神色更是担忧,如果实在找不到萧南雪,她也只好带着死猫一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