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忽然就感觉自己的手背被一抹温意覆盖。
“嘎吱”,这回坚硬的椅子也发出了惨叫。
玄空重新抽出一只毛笔,沾取适量的墨汁,然后将毛笔塞进司马濯的手中。一点一点纠正他的姿势,在确定司马濯握笔正确之后,玄空抿唇,“写!”
“老子不会。”司马濯理直气壮的喊。只是他的腿没有抖那么厉害,看起来会更有威严。
玄空看了他一眼,然后亲自握着他的手写了几个字。
温意重新聚拢上来,司马濯的心脏“突突”、“突突”的狂跳,全身血液一瞬间逆流。这回,连他的唇也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收回手,玄空看着司马濯差点冒烟的脑袋,疑惑的开口:“施主这是受凉了?”
难道是刚刚练刀之后身上汗渍未干,接着吹到了风?
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生过病!
这句话在冲上司马濯喉咙的一瞬间,就被他咽下,口齿嗡动半晌,司马濯黑着一张脸咬牙:“对,我受凉了。”
下一瞬,玄空的动作让他后背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把了把司马濯的脉搏,见里面生机勃勃,半点异常都没有,玄空的表情淡了下来。
“施主在骗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