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来,大家伙自然就盯得牢牢的了。眼见着支书在殷锐附近把担子给放下,又弯腰蹲下去抓塑料桶。那行为,真是和殷锐之前一模一样的,大家就更兴奋了。
然后,唰——
泼了!泼了!
但兴奋的众人,很快就跟下巴掉了地上似的,齐齐震惊了,又很快就哭丧起了一张脸,更手忙脚乱地连连往后撤退。
因为,支书泼是泼了,可根本没用那赃物去泼殷锐,而是直接往地上泼,像是往地里扬肥似的,泼得这院子里到处都是,也根本不注意知青们的脚下,胡乱而又大力地泼洒着。有那来不及躲避的知青,鞋子和裤脚都被泼脏了。
可泼洒之人是支书,大家真是敢怒不敢言,有苦说不出,唯有躲了又躲、逃了又逃。
一瞬间,这院子里乱的呀,简直跟鸡飞狗跳似的。
等支书将两桶赃物都给泼没了,也彻底将这院子给搞得臭烘烘了,他才学殷锐那般,也砸了手中的空桶,沉声怒骂。
“殷锐骂你们的,就没骂错。既然你们认不清自己,那就用这大粪的臭味,好好让你们清醒清醒。也好让你们知道,自己做不到清清白白,就没资格越过上级,对其他人滥用私刑。这次,我就先给你们一个警告,若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再有,今晚上,你们知青点不许做饭,我会带着菜团子过来,亲自看着你们吃下去!我倒是想看看谁还敢把菜团子往茅厕扔!谁敢,我就压着那人,让他跪在茅厕吃!”
这话一出,所有知青都黑了脸,更有不少,当下就恶心开了。
随后方大队长的讲话,更让他们觉得噩耗连连。
因为,方大队长
19.有爽有甜(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