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博雅公司能跟亨利国际集团合作，完全是因为李德伟的原因？”
如果李德伟是亨利国际集团的前任总负责人，如果霍华德并没有胡说，那么自己还真是在背后进行了交易，才拿到这个合作关系。
看着陆博雅疑惑的神情，白诺诺点点头说：“没错，当初就是李德伟拿着合同找到你的。所以后来你们才能顺利合作了三次。”
听到这句话，陆博雅的头忍不住又疼了起来。脑海中似乎有无数的东西在乱窜，看起来支离破碎，但似乎又相互。
白诺诺看着陆博雅脸色有些痛苦，心中不由得暗暗自责，要是不告诉小雅这些的话，她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过来好久，陆博雅才缓缓地说：“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听到陆博雅的话，白诺诺先是一愣，随后狂喜地说：“小雅，你的记忆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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