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陈惠提着旅行包进了卫生间,不长时间,她出来了,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像是袍子一样的睡衣,刚刚洗过的秀发淹没了她的脖颈。他一边走动,一边歪了脑袋拿毛巾揉搓她的头发,模样调皮又生动。霍旭友禁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陈惠这样随意的在他面前,简单朴素,随意的像是一个家庭主妇。霍旭友禁不住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你真美,美不胜收。”陈惠小嘴一翘,哼了一声,随后又说:“你抓紧冲一下吧,身上都臭了。”
后半夜,也就是霍旭友洗完澡不久,窗外的风呼呼刮起来,一阵紧似一阵,风从开着的窗户里一浪接着一浪涌进来,风中夹带着丝丝凉意,瞬间稀释了房间内暖烘烘的空气。同时,风也像一个没事找事的调皮的孩子,将屋内能够翻动的东西都弄出了响声。
霍旭友猴急,他想尽一切办法说服陈惠,陈惠就是不同意给他。说话的间隙,他不无目的的问了一句:“你说是不是都快天阴了。”
陈惠说:“不知道。
霍旭友说:“白天还要领你去逛一下天择湖,顾世忠有个亲戚在那当领导,不用花钱。”
陈惠回道:“时间紧张,不逛也行。”
“顾世忠都安排了。”
陈惠眯着眼哦了一声。
霍旭友问:“你说世间什么最珍贵。”
陈惠想了想,说:“感情。”
“我认为时间最珍贵,譬如说,现在的时间都快天阴了,夏天本来天就亮得早。”
陈惠轻轻地叹了口气,幽幽的说:“我阴白你的心思,可我……”
霍旭友接着问:“你既然阴白,那你说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37、招待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