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差点有泪水流出,嗓子也有些紧,咽了口唾沫,艳羡的说:“吴处长,嫂子真是个好人,贤惠又能干。”
或许黄梅先认识的牟文华,她的眼神更多的留意在了他身上,听此言,轻轻地笑了下:“谢谢兄弟夸奖,人家有工作的人谁会来干这个,我没办法。”
吴兴华又白了黄梅一眼,然后故意提高嗓门的说:“你嫂子这个人闲不住,我不让她出来,她说在家闲得腚疼。”说完哈哈一笑,催道:“你倒是倒酒啊。”
黄梅很听话,提瓶倒酒,她好像知道了牟文华不喝酒,越过他直接去倒霍旭友的杯子。霍旭友早就有些上头了,上头后他就想闭眼休息,朦朦胧胧中,也听到了刚才三人的对话。眼睛缓慢的一张一合间,注意到了黄梅伸过来胳膊,猛睁大了眼睛,忙双手举杯,连连说:“谢谢嫂子,谢谢嫂子。”
吴兴华从黄梅手里夺过瓶子,把剩下的酒都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只有半杯,他看了看霍旭友的杯子,啤酒泡沫消去后是多半杯。他张了张嘴,想说,没说,似有所思。
黄梅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瞒两位兄弟说,我没有工作,户口都还在农村,光靠你哥哥那点工资,家里老人要照顾,孩子要上学,够紧巴的。我出来多少挣点,也能补充点家用,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早上几年,你就是想干,国家政策还不允许干哩。”她的语气有点悲伤,也有些无奈,却突然提高了嗓门,“还年轻,也不觉得累。”她又自嘲似地笑了两声。
牟文华轻轻噢了一声。
霍旭友酒上头,懵懵懂懂中没有吭声。
吴兴华端起杯子,大声叫了一声:“小霍,睡着了。”
吴兴华的声音象是炸雷,
31、昏暗中(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