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文华斜挎了帆布背包,拍了拍霍旭友的肩膀,努了努嘴,示意他站起来走。
会议室在四楼,人多电梯少,电梯口堆了一群人。牟文华看一时下不去,拽了霍旭友,推开楼梯门,步行下楼。霍旭友说:“对呀,这么多人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楼,步行一会就下去了,华哥就是聪阴。”
牟文华笑笑:“人在群体中往往变得弱智,从众心理是人性的最大弱点,你不信,咱俩往这一走,后面的人肯定会跟上。”
霍旭友下意识地回了下头,果不其然,他俩的背后已经是挤满了走着下楼梯的人群。他挽住了牟文华的胳膊,两人不自觉地加快了下楼的步伐。
省行办公楼外,洁净的地面已经没有太阳的影子了,浓密的树盖下,只有吹过的清风,和着几声无力地蝉鸣。如果没有阵阵风吹过,天气还是炎热的。霍旭友看到传达的老头躺在躺椅上,随意的往身上拍打着鸡毛扇子,应该是驱赶着苍蝇和蚊子。
“华哥,没想到我们都留在了省行机关。”霍旭友语气兴奋。
牟文华抬头看了看天,长长叹了口气:“不瞒老弟说,我本来是要去人民日报当记者的。”
“很不错的单位啊!”
“当然不错,大机关,大单位,无冕之王,吃香喝辣,我当然愿去,导师也是极力推荐。”
“为什么没去成?”
“是我自己主动离开的。”
“为什么?”
牟文华又抬头看天,一不小心,被路上的隔离带绊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霍旭友抢前一步扶住了他。
“这也能绊人,得意之处尽失前蹄,留在省行机关也不算是什么得意的事吧!”牟文华自
23、三天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