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瓦解父母的防线。
妈妈“哦”了一声,随后道:“能考上大学,说明还是个聪明孩子,不知道性格脾气怎样。”
刘易简脸上飘起了一片红云,见妈妈还和气,挪了挪身子,伸手抱住了妈妈的胳膊,娇声说:“他来过咱家,你见过的,妈妈。”
“我见过,来过咱家?”妈妈显出努力回忆的神色,她的脑海深处在追忆着一个个少年郎,想了好一阵,也没理出个一二三。问道:“来咱家做什么?你带他来的?”
刘易简看着妈妈满脸的疑惑,笑笑:“就来过一次,那次我们学校有个课外劳动,他跟着我来咱家拿过扫把,你正好在家,还吃了咱家几块西瓜呢。”妈妈似乎想不出这桩事儿,只是“哦”了一声,看了看女儿,有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这时候,爸爸推门而入,在他往沙发上扔公文包的时候,刘易简明显闻到了爸爸身上浓浓的酒味和烟味,是他进家门经常的味道。爸爸是县里多年的专职县委副书记,上个月刚提升为县长,工作很忙,应酬很多,很少在家吃饭。他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是醉醺醺的,往往是脱了外套就往卧室去,甚至不给家人说一句话。妈妈倒也知趣,往往是跟进去往床头上放上一杯不温不凉的白水后,继续出来忙自己的事情。刘易简从记事后爸爸留给她的就是这么一种印象,还有就是爸爸整日严肃的面孔和字斟句酌、语气严厉的话语。
爸爸喝的好像不多,见女儿跟妻子在一块偎依着,他眼里很少见的一种情况。愣了愣,这次没有直接去卧室,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望着紧紧靠着的母女,脸上忽然有了笑容,问:“在讨论什么话题?”
“我看妈妈织毛衣。
21、顾世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