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道:“哲理。”
牟文华不同意霍旭友的评价,说了声屁哲理。又说:“女人嘛,跟男人一样,放在物种之间,只不过是自然界的一个东西。只要是东西,就存在着可用可不用的自然属性,用是因为有用,不用是因为无用,所以我对女人的态度是:用与不用并无主观上的过分牵强。”
霍旭友感到牟文华像是中世纪欧洲某个小国的一位哲学家,与自己对女性充满欣赏、欲望的思维格格不入。这个时候对他又不算多了解,也不便于多说话,更不便于反驳,只好接话说:“有道理。”说完后心想,按照你老牟这套理论,天底下哪还有唯美的爱情故事?他便意识到牟文华或许是一个性格倔强的古董,那女人跟他分手肯定不是胡子的事,说不定他被这个女人伤的很深,爱屋及乌,爱悠悠、恨悠悠,而对天底下所有女人都烦透了。
牟文华站了起来,说:“老弟,你坐下写,我去躺下再构思。”
霍旭友喜不自禁,忙说谢谢。
牟文华回说这个谢不得,给女朋友写信也是大事。
霍旭友便抬身坐下,现成的纸笔,只待他静下来,只待陈惠又站在他面前……
安静了一会儿,他下笔如有神。
亲爱的惠:
我今天刚报完到,现在得以坐下来,让我静静地想你,又禁不住有流泪的感觉……
放心吧,今天的报到非常的顺利,一切都像有天助,书上说的吉人天相,自有贵人相助,或许说的是我吧。吴处长待我很好,哦,就是上次我给你说过的那位,如果今天没有他的指引,我非常阴白,我会费很多的功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将会永远记住他,报答他。
目前
16、回宿舍(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