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诟病,称这些“黄面的”为“黄虫”,也叫“蝗虫”。
出租车司机下来开车门。姑娘转身招呼霍旭友:“快,抓紧把行李提上车。”
霍旭友站着没动,他觉得姑娘与他无关,“黄面的”与他也无关。
姑娘见招呼不动,索性走回来,要提他地上的行李,焦急地说:“快提行李上车,我顺路,把你们捎过去。”
霍旭友嘴里说着谢谢,身子不由自主地提了包往出租车走去。听到哥哥在后面说:“这行么?”
霍旭友已把一个袋子扔到了车厢里,转回身去接哥哥,哥哥已经跟着到了车旁。
姑娘坐在了副驾驶上,哥俩坐在后面扶着行李,车一启动,哥哥欠欠地说:“妹子,我们到了地方拿一半钱给你。”霍旭友接着应和道:“是呀,这钱我们应当花。”姑娘莞尔一笑:“用得着吗?我顺路。”
司机斜愣着眼,插话:“你们不是一伙的呀,那算是两拨人打车,我需要收双份钱,要不你们下去,你或者他们。”他居然踩了刹车。
“谁说我们不是一伙人?我们相互谦让一下就不是一伙人了?抓紧开车!”姑娘的话里带出了厌烦的情绪。
霍旭友伸了下舌头,不敢再说话,同时掐了一下哥哥的大腿,意思是你也别再说话。
司机讨了个没趣,把车开得飞快。车上的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二十分钟后,“黄面的”停在了省分行大楼前的马路边,霍旭友还没掏出钱,姑娘已经把钱付了。他想先付就先付吧,等下了车再把钱扔给姑娘。姑娘先下了车,她想拉后面的车门拉不动,还是霍旭友从里面打开了。卸完行李,“黄面的”噌的一下加足了油门往前开去,前
10、九零年(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