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霍旭友。看得出,一方面,哥哥不想让弟弟吃亏,另一方面,他也不想让弟弟真正的伸出拳头。
有一个女人在喊:“不能打女人。”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小子人不大,还挺狂呢!”
哥哥什么话也没有,他转回身,伸胳膊揽住霍旭友的腰,推着他往后退。霍旭友躲闪不及,一屁股蹲在行李包上,他听到行李包内有东西破碎的声音。即使余怒未消,也不愿再站起来。他看到看热闹的人都把眼光集中在他兄弟俩身上。这眼光里,有戏虐、有鄙夷、有嘲笑、也有挑逗。霍旭友被这莫名的眼光给唬住了,使他没了脾气。他双眼还是狠狠地盯着那女人。
中年女人高昂着头,一幅胜利者的姿态,见想对他动武的这个人一下子蔫了下去,倒来脾气了,手指着霍旭友,“你打我呀,怎么不敢了,我今天还非要让你打,你打不打我还都赖上你了。”她说着往前走了几步,很快到了霍旭友跟前。她伸出右手,只要再往前迈上一步,就能够抓住他的头发,看她的动作她的确也想这么做。
霍旭友正慌无举措之际,一个年轻的姑娘已经站在了他跟那女人之间。姑娘背对着他,把脸面给了中年女人。霍旭友阴显看到姑娘已经抱住了那女人,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马阿姨,你别生气,这是我的一个亲戚,看我的面子,你们别吵了。”“哦,是小妮你呀。”“马阿姨,他们惹你生气了,我跟你道个歉。”“妮儿,看你面子,我咽下这口气,你知道你姨吃过谁的气哩!”“我知道,马阿姨直爽,我亲戚的气您就别吃了。”年轻姑娘转了身,阴显是对霍旭友说话:“你们也有不对的地方,男人大度点,给我阿姨道个歉。”霍旭友如坠云里雾里,愣了
10、九零年(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