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很幸福?”霍旭友不敢胡说了,他现在需要思量着说话。
“那倒未必,毕竟你是你,他是他,你也代替不了我爸,他在我心中最伟大。”陈惠说着,又盯了霍旭友一眼。
服务员又端了一盘葱油鱼上来,一条不大的鲤鱼,上面铺满了葱段,几根香菜点缀其间,绿莹莹的,绿莹莹中间还有红红的辣椒丝,鱼就像穿了一件花衣服。鱼眼还睁着,只不过变成了白色,像蒙了一层塑料布,也像一颗劣质珍珠。被浇了热油的蒸鱼豆豉和葱段发出诱人的清香,萦来绕去。霍旭友胃里虽然有了鸭肉垫底,但他还是被色香味俱全的葱油鱼钓出了口水。
陈惠指着说:“吃吧,专门为你点的,有次在教室里闲聊,听你说你的最爱是葱油鱼,湖南师傅做的,不知道功夫怎么样,离了辣椒还不行,将就着吃吧。”
霍旭友感动得想哭,陈惠的话告诉他,其实有个女孩在惦记着他,在意着他,还有比这更让人幸福的吗?“我要抱抱你,对面的女孩,我真的要抱抱你。”他听到自己心里说。嘴却在说:“让我怎么感谢你呢,这你都记得住,我都忘了,来,一块儿品尝一下。”他拿筷子扒拉了一下鱼的花衣服,剜了大大的一块鱼肉要放到陈惠的盘子里去。
陈惠忙使筷子挡住了,说:“本姑娘不吃肉,只喜欢吃鱼皮。”
霍旭友笑了笑,返回手把肉放到自己盘子里。他想再给陈惠抄鱼皮,鲤鱼蒸得比较烂,几乎看不见鱼皮。他便盯住了死鱼眼睛,伸筷子挖了出来,放到陈惠盘子里,说:“这个你该吃,他们说这是高看一眼的意思,必须接受。”
陈惠说:“我吃过鱼的眼睛,不忌讳,中医养生学上讲吃什么补什么,吃眼
8、天已黑(5/8)